幾乎每年都會去洗牙。有時會比較懶，隔一年才去一次。
幾年前，公司的 medical coverage 沒有牙科這一項，洗牙只能自掏腰包。現在有得 claim，當然每年去一次。
「Claim 得 $250，一定要自己貼啦。而家洗一次牙，起碼都三、四百蚊。同事說。
幫襯以前的牙醫，收費 $420。要夠 $500 才可用信用咭，否則現金付款。雖然這是違反信用咭公司的規定，但很多商舖都如此。
今年，幫襯另一間牙醫診所，就在屋企樓下。
我：洗牙幾多錢？(我預約的時候問)
姑娘：$290。
我：吓？(會唔會我聽錯？可能係 $590 喎。而家冇嘢係平嘅。)
姑娘：$290。
預約了今早 11:20，我 11:10 已經抵達診所。在那裡等候了 50 分鐘。
我環顧四周，見到牙醫的畢業證書。他比我遲五年畢業，年紀不會很老。
診所不停地播放著一段影片。影片裡的牙醫說，一般人很難分得清牙齒和牙石。洗牙之後，牙石被清理走，便以為洗牙把牙齒洗薄了。牙石表面粗糙，也因此容易藏細菌，導致更多牙石積聚。
我用舌尖感覺一下，牙齒內側大致上平滑。
記得以前的牙醫說，每個人都會有牙石，分別只在於多與少。牙齒接觸過口水，就會有牙石，不可能完全避免。而且牙齒越接觸得多口水，牙石便越多。所以牙齒的內側比外側有更多牙石。
我不知道如何盡量避免牙石，只懂得每年去洗牙一次。用同樣的清潔程序、吃同樣的食物，有時牙齒表面會粗糙一點，可能是有很多牙石；但有時隔了一年有多，牙齒依然平滑，像今年。
正因為每年都要去見牙醫，我平日會盡量保持口腔清潔。讓牙醫見到太髒的牙齒會令我感到尷尬，好像連基本衛生都弄不好──雖然牙醫應該見過不少更不堪的牙齒。
「今日有冇位呀？」小弟弟走進來問姑娘。「我妹妹牙痛，可能有蛀牙。」
不是很多診所在星期日都應診。可能小弟弟已經跑了好幾間牙科診所，才找到那裡。
「要俾醫生檢查一吓先。如果補到就補啦，否則要剥喇。」姑娘接過小弟弟的手提電話，跟小弟弟的媽媽說。
小弟分才不過十一二歲，妹妹當然更小。剥了牙齒怎麼辦？咁就一世喇喎。不是所有牙齒都是乳齒，脫了，就沒有。
每年洗牙，另一個目的是順便做個簡單的檢查，及早發現問題。到問題出現才處理，可能會比較麻煩。聽說，蛀牙會令牙肉發炎，會很痛。要脫牙，就要等發炎康復過來才可以脫。
我見不到牙醫的樣子，一來因為他戴上口罩，二來因為我脫了眼鏡。
「你唔係好多牙石，不過好多漬。」他說。
「係咖啡漬。」
很多時，去洗牙不因為牙石，而是咖啡漬。用過對付咖啡漬的牙膏，但根本沒有用。洗掉了，不到幾個月，咖啡漬又再回來。沒辦法，除非我戒咖啡，但暫時做不到。
聽說，如果相士說你有血光之災，可以洗牙或捐血化解，因為這兩件事都能令你出血。
事實是，如果間中有洗牙，儘管幾年才洗一次，根本不會流血，因為牙垢藏得不深，而且牙肉沒有發炎。我記得，好像只有第一次洗牙見過血絲，之後都沒有。
第一次洗牙，確是覺得牙齒都洗薄了，而且連續幾天吃東西都覺得酸軟。我討厭這種感覺。於是由那次開始，的起心肝，即使不能做到每年，隔年都要洗牙一次。
一直想看這書，於是等，希望圖書館有得借。等了近半年，算了，還是趁書局減價，自己買。我給自己這個藉口：一張電影戲票多少錢？一場電影可以看多久？同樣的價錢，買一本書，肯定不會一晚睇哂。這樣的娛樂是化算的，雖然這書多數會被列入「睇完即掉」的一類。
渣估，中小企老闆，未婚，三十餘歲 (出書的時候)，公司位於佐敦，外表像吳彥祖加八兩金 (他說的)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