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ick Leave (第二回)

stop-pain上回講到,我被打橫推了出街。

大約半小時,終於到了醫院急症室。

白車哥哥:XX 號車到咗,shoulder pain。

然後他消失了。

***

循例:咩名?身份證號碼?邊度痛?幾時開始?有冇受傷?有冇出埠?上次經期幾時?

綠色嬸嬸:你要照 X 光喎。我要先同你驗孕。呢個係醫管局嘅要求。我同你換衫先,不過你會好快走。姑娘會同你打止痛針。咦,你對腳可以遞得咁高,即係冇事啦。

我:我上背痛喎,關對腳咩事?

綠色嬸嬸:(望 record) 乜唔係腰骨痛咩?

我:唔係。

***

X-ray 房。

X-ray 哥哥:行到嗎?唔得我同你過床。

過床都痛死了。

***

Observation room。

男姑娘:放心,你套 X-ray 片好正常。我俾兩粒 panadol 你。

在醫院, panadol 能醫百病,無論少少頭痛,抑或生仔咁痛,都是用 panadol 的。

其實我家裡大把 panadol。如果 panadol 可以解決問題,我需要 call 白車嗎?別耍我。我有十幾年背痛經驗,明知道連一般醫生也不會用 panadol 止這種痛。

臥在床上,看著人來人往。我想起小兒麻痺的 Milton Erickson。他就是久病在床,靠觀察病房裡的人來人往,練就了獨特的催眠技巧,在催眠界有莫大貢獻。

我閉上眼睛,嘗試進入催眠狀態,但痛極令我不能放鬆。

兩小時後。

男姑娘:你覺得點呀?

我:一樣咁痛,冇分別。

男姑娘:我送你上骨科病房。

如是者,我又固到粉紅布簾的蒼白地方。

***

1800。

送餐嬸嬸:姑娘寫錯咗你要粥。我同你改番吖。

我:唔洗喇,三餐粥就啱喇。我揸唔到筷子。

我根本坐不起來,勉強爬起來吃了一口,又痛到要再躺下來。

病房沒有窗,我不知日與夜;但有個大電視,不戴眼鏡也很清楚。

晚上,右邊斜方肌痛到不行。右邊 tricep 和背闊肌不停地跳動,像開狂野派對,兩個傢伙用神經線玩拔河,中斜方肌熱烈打氣,上斜方肌食住花生睇戲。這就是潛意識為我安排的好戲。

***

我被追斬,在鬧市狂奔。有人從後向我襲擊,係咁劈係咁劈,在我右背劈了很多刀。在黑暗的街道上,我發狂地向前跑,最後背部中槍不支倒地。後來我變了一隻有 bling bling 眼睛的乳豬,被豬肉分割師切成很多塊,再整齊地排成原狀。很多人圍著我虎視眈眈 lam lam 脷,就是在辦公室穿戴得雀一般靚的姐姐們,閒來躲在 pantry 一邊 share 零食一邊嗌著減肥講是非那些。我不習慣俾人圍,更不忿被吃掉,很想逃走,但動彈不得,只能無力又無奈地向吱吱喳喳的人們展覽自己被分割開的身體。

***

可憐的我,背又痛了。下回繼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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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responses to “Sick Leave (第二回)

  1. pearlcoffeemug

    睇都覺得痛。到底係咩病?痛之前有先兆嗎?

  2. 引用通告: Sick Leave (第三回) | 傲然回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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